优雅的艺术——江诗丹顿“LESS’ENTIAL简约之萃”典藏名作展 于上海压轴钜献

●秉承大繁至简的美学理念,江诗丹顿向来以精致美学设计呈现复杂机械构造,巧妙演绎优雅的艺术

●自成立以来,品牌已创制出无数时计杰作,凝聚超卓制表技艺,同时传承简约纯粹的高级制表精神。其中的部分典藏名作臻品将于江诗丹顿上海张园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内限时展出

●本次展览首次加入独特的制表声音艺术体验,将钟表制作技艺与美妙声学巧妙糅合

●品牌更特邀当代青年艺术家高入云,精心呈献 “Whisper密语” 主题特展,甄选动态的机械装置及综合媒介绘画作品,将简约的艺术淋漓诠释

●江诗丹顿位于上海张园的沉浸式体验空间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将于2023年11月底完美落幕,“LESS’ENTIAL简约之萃”限时特展将作为压轴之笔,倾情钜献

【2023年9月1日,上海】简约纯粹的造型和清晰明练的线条,最能彰显出精心设计的比例与整体的和谐美感。江诗丹顿将这一独到的美学理念与复杂的机械制表工艺巧妙结合,展现出大繁至简的创作观念,并以2023年度主题 “LESS’ENTIAL简约之萃” 为其加以丰富注释。在这一主题下,江诗丹顿自2023年9月1日起至11月30日于上海张园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内举办为期三个月的限时特展,融汇跨世纪的典藏名作展、制表声音艺术体验、以及艺术家高入云作品展等多重维度,诠释极简之美的艺术哲学。

LESS’ENTIAL简约之萃

在江诗丹顿,优雅是其独特制表风格的精髓;优雅亦是一门艺术,浑然天成,淋漓尽现。品牌时计作品的每一处细节均散发出微妙而又令人瞩目的优雅魅力,背后凝聚着江诗丹顿对于纯粹制表风范的执着追求。简约的外观下蕴藏着复杂的机械构造,这需要精湛的制表技艺,才能将功能与形式于方寸之间完美和谐地融为一体。

这一设计理念灵感源自20世纪初兴起的两项艺术运动。1919年,德国建筑师瓦尔特·格罗皮乌斯(Walter Gropius)在魏玛(Weimar)创立了一所名为“包豪斯(Bauhaus)”的学校,致力于促进社会生活方式的更新,在艺术和工艺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由此孕育而生的“包豪斯运动”为诸多领域的全新探索提供了丰厚土壤,将工艺与美学、艺术与工业相结合,以功能主义为主导,追求简洁的形式和耐久实用的功能性设计。与此同时,“新艺术(Art Nouveau)”风格的涡形装饰也由此逐步让位于纯粹的造型和简明线条,以适应新的工业化生产模式。1920年代之后,新艺术风格装饰逐渐被“装饰艺术(Art Deco)”运动中追求的秩序感和对称性取代,严谨的几何构造昭示着古典传统的回归。

随着美学意识的普及,追求凝练精粹的艺术风潮愈发盛行,亦席卷至专注于打造日常计时工具的制表业。在那一航空和勘探活动空前活跃的先锋时代,对功能性制表以及搭载清晰易读的表盘的工具类时计,需求与日俱增。腕表结构和功能方面衍生出崭新的美学规范,这一大繁至简的美学理念也启迪了江诗丹顿“LESS’ENTIAL简约之萃”的优雅美学。

“在江诗丹顿,纯粹的制表风格不仅仅是优雅的代名词,也是贯穿于品牌历史的标志性特征,只不过20世纪初的呈现形式更为精确”,江诗丹顿风格及传承总监Christian Selmoni先生表示。“无论多么精密的机械构造或复杂功能,品牌的时计创作一直坚持以简驭繁的理念。自1755年创立以来,江诗丹顿便展现出与时俱进的非凡创造力,不断打造契合时代脉动、风格纷繁多样的时计作品,但始终秉承着纯粹隽永的制表精神,这正是品牌的可贵之处。”

精妙机械艺术

江诗丹顿逾两个世纪的悠久历史,凝缩了制表风尚变迁,亦见证了时计机械构造的演进。品牌的机械技艺造诣一直享誉盛名,尤其是在与其优雅制表美学相契合的超薄时计领域。超薄设计并不会为时计增添额外功能,不属于钟表复杂功能范畴,但其代表着对于微型化工艺极限的不懈挑战。江诗丹顿文献记载中首款搭载超薄机芯的时计可以追溯至18世纪下半叶品牌创始人Jean-Marc Vacheron时期。江诗丹顿将这一制表技艺作为品牌专长,并创下了多项超薄记录,比如1931年推出的一款铂金怀表中搭载的机芯厚度仅0.94毫米。

“江诗丹顿历史上有多款怀表和腕表作品,包括简单表款和复杂功能时计,凭借超薄尺寸设计在20世纪制表篇章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江诗丹顿风格及传承总监Christian Selmoni先生指出。“有两款机芯被钟表藏家视为里程碑之作。一款是1955年为纪念品牌诞生两百周年研发的1003手动上链机芯,厚度仅1.64毫米,几近于传统机芯的极限尺寸。另一款是1967年问世的1120机芯,厚度2.45毫米,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精美的机械机芯之一。”这两款机芯凭借其问世时创下的纤薄记录而享负盛名,其中由1120机芯衍生出的简单款或复杂功能款机芯迄今仍在生产,不断延续着品牌悠久的超薄制表传统。此外,还有许多后续推出的机芯(1160、1170、1755和1731机芯),均体现了江诗丹顿以精湛技艺缔造纯粹美感的独特专长。

“LESS’ENTIAL简约之萃” 典藏名作展

作为世界上最古老且从未间断生产的高级制表商,江诗丹顿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典藏宝库。这一私家时计收藏的数量共计超过1,600件,品牌将其命名为“Heritage典藏名作”。本次展览中呈现的“LESS’ENTIAL简约之萃”主题展品均臻选自这一宝库,将品牌独到的风格探索娓娓道来。从早期的怀表到20世纪下半叶之后的腕表作品,始终贯穿着江诗丹顿将精密机械构造、简约设计和清晰读时功能相结合的创作愿景。这一化繁为简的制表理念无惧时代更迭,将不同风格和材质糅合其间。无论遵循传统还是采用跳时显示等颠覆常规的设计,品牌的制表追求始终如一:秉承“LESS’ENTIAL简约之萃”的理念,缔造纯粹之美。

“Empire”粉红金怀表,跳时显示、分钟和秒钟,机刻雕花纯银表盘——1826年

1824年,江诗丹顿推出视窗式跳时显示功能,衍生自时针、秒针和分针相互独立的“三针一线”式显示布局,使走时更精确且读时一目了然。这一极具技术内涵的设计减少了表盘上的指针数量,为挥洒创意留出更多空间。这枚直径50毫米的18K粉红金怀表便采用了此设计。经手工雕刻漆面表盘上,生银色边缘的分钟和秒钟刻度圈在简洁素净的背景衬托下格外醒目,12点位设有小时视窗。

“Empire”粉红金怀表,跳时显示、分钟、秒钟和日期显示,机刻雕花纯银表盘——1827年

为赋予这枚直径53毫米的粉红金跳时怀表更生动的意蕴,江诗丹顿工艺大师在手工漆面和机刻雕花纯银表盘上精心勾勒出交错的圆圈图案。表盘中央的分钟刻度圈、12点位的秒钟刻度圈和6点位的日期刻度圈均经以镂空处理,边缘呈生银色,彰显出表盘的纯粹几何美感。怀表采用江诗丹顿创新研发的表背钥匙上链技术,无需在表盘上设置传统锁孔,以免影响美观。

“Surprise”白金怀表,开阖式设计——1928年

这款时计可兼作座钟和怀表,展现出江诗丹顿制表大师为日常实用工具注入的独到巧思。时计由江诗丹顿与品牌法国代理商、凭借非凡的钟表装饰创意而享负盛名的Verger Frères合作打造。此款时计极为纤薄,搭载厚度仅1.31毫米的机芯。表壳采用专利开阖式设计,以保护玻璃表镜。时计问世于1928年,外观造型严谨均衡,边缘近管状,显然受到装饰艺术风格的影响。

白金和黄金怀表,跳时显示、分钟,银色表盘——1929年

这枚1929年问世的白金和黄金怀表极尽简约之美,流畅的线条透露出沉静的气质。时计设计别具一格,垂直缎面拉丝银色表盘的中央设有精巧的跳时视窗,下方纤细的扇形窗口显示下层圆盘上的分钟刻度。转盘式小时和分钟显示这一复杂功能与视窗设计的搭配堪称1930年代的经典设计,营造出简洁的视觉美感。时计仅有的装饰是表底盖上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King Alexander I)的盾徽图案,彰显出表主的尊贵身份。

铝制怀表,小秒盘,哑光银色表盘——1945年

纤薄尺寸是打造优雅时计的关键,轻量化设计同样重要。腕表的轻量化探索,伴随着20世纪冶金技术的发展以及当代新型复合材料的问世。1937年,江诗丹顿与加拿大铝业公司(Alcan)和美国铝业公司(Alcoa)合作研发出一款当时极为罕见的铝制时计。二战后,江诗丹顿推出另一款时计,其中85%的部件以铝材质打造,直径44.5毫米,重量仅19克。此枚时计外观低调内敛,堪称创新技术与可靠品质的精妙结晶。

铂金腕表,银色表盘,镶嵌4颗长阶梯形切割钻石和8颗弧面切割钻石——1951年

在制表业,铂金多用于制作最珍贵的时计。这种金属十分稀有,12吨原矿中仅能提炼出约30克纯铂金。它是密度最高的金属之一,同时又质地柔韧、延展性高且富有弹性,因此对工艺的要求极高。江诗丹顿很早便采用铂金打造珍贵时计,其中便包括这枚直径32毫米、配备泪滴形表耳的男士腕表。铂金表款多点缀镶钻时标,钻石光芒与铂金的银白色光泽交映生辉。例如这枚1951年问世的腕表,简洁的表盘上镶嵌耀眼的长阶梯形和弧面切割钻石时标。

Jubilee黄金腕表,银色表盘——1955年

1955年品牌创立200周年之际,江诗丹顿决定在其时计作品中引入一项复杂功能,与纤薄优雅的外观设计完美契合。这款直径32毫米的18K黄金超薄腕表由此而生,搭配焊接式内凹表耳。彼时,江诗丹顿在超薄工艺领域的专业造诣已闻名于世。这款Jubilee腕表搭载1003手动上链机械机芯,厚度仅1.64毫米,问世后长久保持着世界上最纤薄机芯的记录。腕表的表盘上仅点缀漆面时标,彰显出简约的设计风格。

三问报时铂金腕表,银色表盘——1955年

三问报时功能在制表世界自成一派。回溯20世纪,江诗丹顿的诸多时计作品中均搭载了这一难度极高的精妙复杂功能,且此类表款大多采用超薄设计。这枚直径37毫米的铂金腕表便是其中极为精妙的典范之作。腕表凭借独特的设计和厚度仅3.1毫米的JMV机芯,实现美妙的报时鸣音。串珠纹表壳上设有精巧的三问报时滑杆,复杂的内部机械结构巧妙蕴藏于精致的外观下。

黄金腕表,银色表盘——1957年

Patrimony传承系列诞生于2004年,全部表款均采用简约流畅的圆形表壳设计,这也是其标志性特征。这一时计系列的创作灵感正是源自于此枚参考编号6187的古董黄金腕表。腕表采用简约内敛的设计,银色表盘上仅点缀以放射状时标和“珠粒式”分钟刻度圈,搭配纤细棒状指针。表壳采用窄边设计,为表盘留出开阔空间。短小的表耳造型令这款较为纤薄的腕表整体更显和谐优雅,展现出那一年代的经典风格。表壳内搭载1002手动上链机芯。

“Disco-Volante”粉红金超薄怀表,刀刃型表环,旭日纹镀金表盘——1960年

此枚时计诞生于腕表盛行、怀表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时代,展现了60年代充满自由活力的时代风尚。这枚粉红金超薄怀表衍生自被意大利钟表藏家昵称为“Disco-Volante”(意为“飞碟”)的腕表,以“刀刃型”表环为特征,即边缘经倒角处理,以凸显极为纤薄的表身。怀表搭载的1003机芯是江诗丹顿最享负盛名的机芯之一,问世后长久保持着纤薄记录。怀表的润饰细节亦彰显出品牌的精湛技艺,表壳采用拉丝工艺打磨,表圈以宝石抛光润饰,表盘则经镀金处理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黄金超薄怀表,刀刃型表环,银色表盘——1960年

这枚怀表延续了江诗丹顿研制超薄时计的悠久传统。尽管制表业并无既定的“超薄”标准,但业内普遍认为厚度不足2毫米的机芯即可归入这一范畴。此枚直径46毫米的黄金怀表便体现了江诗丹顿对于纤薄外观的不懈追求。1930年,江诗丹顿推出三枚铂金怀表,其中搭载的机芯厚度仅0.94毫米,堪称技术创举。品牌后又推出了一款量产时计,并随后于1955年创制出此枚参考编号4601的怀表,搭载品质出众的JVEB手动上链机芯,厚度仅1.31毫米,展现出精湛非凡的超薄机械技艺。

黄金腕表,梯形表壳,银色旭日纹表盘——1964年

1960年代初,电子表和石英表相继问世,机械制表业深受冲击,制表创意领域的美学规范也备受影响。首批钟表设计师正是在此时登上历史舞台。这枚问世于1964年、参考编号6706的腕表搭载传统的机械机芯,即著名的1003机芯。得益于其纤薄的机械构造,腕表设计极具颠覆性。表壳呈非对称梯形造型,与表盘上的圆形时标构成视觉对比,在复杂与简约之间达致巧妙平衡。

“Epure”黄金腕表,煤灰色旭日纹表盘——1978年

此枚腕表将简洁利落的外观与精湛工艺相融合,每一处细节均展现了江诗丹顿精益求精的制表理念。腕表搭载较为纤薄的1050椭圆形机械机芯。表壳和表链构成和谐的几何美感,黄金表壳与煤灰色表盘对比鲜明。表盘上缎面拉丝旭日纹流转的细腻光泽,与马耳他十字标识上镶嵌的钻石光芒相映成辉。太妃针和谐地融入于表盘中,低调指示时间,生动演绎装饰艺术与制表技艺的精妙邂逅。

“Prestige de la France”黄金腕表,镀金表盘——1979年

1972年,江诗丹顿的一款腕表凭借独特设计荣获法国荣耀奖(Prestige de la France),并由此衍生出一个经典系列。这枚被称为“1972”的腕表最初名为“Trapeze”(意为“梯形”),其表壳呈弧形,采用符合人体工学的等腰梯形造型,在制表业尚属首创。作为1970年代的典范之作,这款时计大胆突破制表成规,凭借别具新意的几何设计及对细节的精心雕琢,诠释了对简约之美的汲汲追求。光洁的表盘上未设置任何时标或分钟刻度圈,突显简洁的外观。表链与表壳浑然一体,采用无表耳设计。表冠点缀一颗弧面切割蓝宝石。腕表搭载纤薄的1050椭圆形机械机芯,流露出鲜明的未来主义美学风格。

950铂金跳时腕表,神秘分钟显示,银色表盘——1995年

江诗丹顿一贯致力以精密钟表复杂功能演绎非凡机械美学。此款问世于1995年、具备神秘分钟显示的跳时腕表,正是实现这一制表理念的生动诠释。早在20世纪上半叶,江诗丹顿即已将这两项复杂功能巧妙结合,基于1920年代末瑞士制表师罗伯特·卡特(Robert Cart)的专利研究,打造出以“Chronoscope”为名的时计作品。时隔约70年后,品牌再度演绎这一跳时显示与神秘分钟显示的组合,推出参考编号43040。此款腕表在简约的外观下巧蕴匠心。精致的机刻雕花表盘上设有简洁的小时视窗。透过镂空外圈可以窥见下层用于指示分钟的缟玛瑙小指针。腕表搭载1120 HS自动上链超薄机芯。

“La symphonie horlogère 制表交响乐”

声音作为清耳悦心的概念艺术,让思绪简化,让感知共振。本次主题限时展首次加入独特的制表声音艺术体验“La symphonie horlogère 制表交响乐”,让制表技艺在美妙声学中起舞,带来的沉浸式声乐之旅。

与优雅的独特制表风格巧妙糅合,这一声音艺术体验令时计作品更富生命力,实现了声音艺术与制表美学的唯美共融。专注于此,在音乐地流逝中感知工艺与美学的无限优雅,聆听品牌经典作品中所蕴藏的和谐音律,感知江诗丹顿近270年时光的制表造诣。

高入云:“Whisper 密语”

江诗丹顿始终致力通过当代艺术的语言,多维展现细致入微的非凡匠心。本次特展除了全新的声音艺术体验,也呈献品牌与当代青年艺术家高入云共同打造的“Whisper密语”简约艺术空间。凭借非凡的超薄机芯造诣、对于点滴细节的关注、不同材质的协调搭配,以及精巧的设计构造,江诗丹顿为其时计赋予了隽永内敛而又醒目迷人的视觉美感,而这一系列特质也在高入云的以线性元素为核心的作品中极尽描摹,以极简元素诠释“简约之萃”的艺术哲学。

本次展览甄选该艺术家的动态机械装置及综合媒介绘画作品。在以线性元素为核心的艺术创作中,高入云构建的图像与氛围如同一段密语,引导观者进入另一个时空语境,与之对话。

装置作品《Loop Loop》以线在节奏中的游走、循环和交错,为观者制造出陌生又熟悉的视觉经验。作品中线与背景图案相映成不同错觉,预示着二维空间中不断发出的信息碎片。而综合绘画作品《Logos》则在平面的构图中,以大量线条、痕迹、拼贴和笔触,描绘出一种庄严、肃穆且神圣的图像氛围,引领观者开启一个与作品密语对话的时空维度。

如何在纷繁之中,驭繁为简?高入云的作品不仅仅是视觉的呈现,更是时间、空间与自我记忆和经验的投射与表达。“Whisper密语”艺术空间传递了“简约之萃”的概念意境,以当代艺术与品牌制表美学达成了更深入的艺术共鸣。

关于高入云

艺术家高入云出生于上海,他的艺术媒介多表现于装置、绘画、摄影等。高入云运用机械运动技法,没有任何意指的形态和节奏,来规避主观性与情感,使得观者在面对作品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消除对 “作品” 的敏感,从而进入一个可供沉思的场域,进而达到无阻无限的 “平稳路径”。高入云的黑色线条沿着特定的轨迹和节奏,接近继而疏离。周而复始的运动,在观者的视觉记忆中留下了有几何形态的线条勾勒出的永远无法定格的时间和空间。高入云运用了无限趋近于零的运动状态,编写着包含结构、功能、数字、空间、运动等看似“数学的物件”。

高入云在2015年获得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硕士学位。同年被邀参加位于意大利Giffa的艺术驻留项目 “The Laforet Summer Vacation Project”。 此外,他的履历还包括:“趋近于零”(个展),M艺术空间展出,上海 (2014);“内宇宙”,杨画廊,北京(2016); “暗示之轮:隐喻的年代”,盒子艺术空间,深圳(2016) ;“∞Ω-绝对无限的游戏”,A4当代艺术中心,成都(2015); “时间的裂缝”,上海当代艺术馆,上海(2014); “再生与轮回”,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美国(2011) 等等。

关于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

江诗丹顿于2022年11月隆重揭幕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在上海百年名园张园的一栋四层历史建筑内,精心打造出品牌在中国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沉浸式体验空间。在与时间、艺术和文化的邂逅中,品牌的悠久历史、非凡创意、经典杰作以及悉心服务得以呈现,并以精妙匠心诠释“高级制表之美”的精髓,更将年度主题“简约之萃”贯穿于设计理念之中。Maison 1755时间艺术「家」凝聚了江诗丹顿引以为傲的经典传承,令宾客们得以进一步探索江诗丹顿浩瀚多姿的高级制表世界。

展览信息

时间:2023年9月1日至2023年11月30日,11:00-19:00

地点: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588弄张园W16号楼

即刻扫码预约观展:

关于江诗丹顿

江诗丹顿创立于1755年,拥有近270年从未间断过的悠久历史。品牌始终恪守着引以为傲的高级制表传统,传承精湛制表技艺,弘扬历代工艺大师们倾力打造的精致美学风范。

作为低调优雅的高级钟表杰出代表,江诗丹顿用别具一格的制表技术与美学设计,以及高超的艺术工艺和装饰技法,不断创制卓尔不凡的钟表作品。

江诗丹顿为制表传统和创新精神赋予无限活力,并将其注入产品系列:Patrimony 传承系列、Traditionnelle 传袭系列、Métiers d’Art 艺术大师系列、Overseas 纵横四海系列、Fiftysix®伍陆之型系列、Historiques 历史名作系列和 Égérie 伊灵女神系列等。此外,品牌还为眼光独到的品位鉴赏家们提供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仅精心呈献 Les Collectionneurs 收藏家系列古董时计,还可通过“Les Cabinotiers 阁楼工匠”部门,创制独一无二的定制时计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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